强摘的果实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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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诚衍生∕凌李】警察来了,别动!《上》

其实就只是想写个病床PLAY而已没什么逻辑可言。

本篇为《上》只是前因,《下》才会真正开始噗累。

预告warning:PWP / 轻微捆绑 / 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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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远出差了,去了外县市一个星期,临走之前买了一整个冰箱的食材和速冻料理,语重心长地交代着自家小警察要好好照顾自己、出任务别强出头、三餐要正常吃、最近午后雷阵雨多要记得带伞、要是忘了就跟简瑶借,再不济拿你三哥的也行,反正庄恕还在医院可以随时去接人之类的云云。

他一边忙进忙出收行李,一边叨叨念念个没完,然而被念的人却似乎已经习惯了,慵懒地赖在沙发上,左耳进右耳出,手里捧着手机玩消消乐,嗯嗯啊啊的当作回应。是听到凌远讲得告了一段落,踩着拖鞋走出卧室的声音,这才打了个激灵从沙发上跳起来,卖乖地喊:知道了!

凌远挑眉瞅着他不放,拿他眨着双眼讨饶的表情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捏了捏他的鼻尖当作警告。

「小兔崽子,我不在可别作乱啊,尤其是跟着你平哥。」

「才不会、才不会!」李熏然皱着鼻子向后仰,躲开了凌远的手,「平哥最近在准备研讨会的资料忙得水深火热,可没空管我。倒是你,出门在外才要小心,我听我调去那县市的兄弟说,这阵子他们市里不太平,到处都是抢劫啊、恶意伤人啊什么的,你总是一副菁英的装扮,走在路上难保不变成目标,我看我教你几招防身好了,以免——」

「以免什么?」凌远听李熏然被自己传染了的轻微唠叨,噙着淡淡的笑意问。

「以免你失身,盒盒盒盒!」李熏然一说完就笑了起来,一面笑一面对着落井下石搔他痒的凌远求饶。

「李熏然,我喊你声小兔崽子,你还真就给我当起小兔崽子了是吧?」凌远不搔他了,按着就是一通乱亲,亲得他满脸都是口水,「我看我今晚可得煮顿红烧兔子肉才行,免得我家小兔子在我一出门后就狡兔三窟地不知往哪跑去。」

「别别别,老凌,行李、行李还没收好呢——」

「行李可比你好收多了,就让它慢慢等着吧。」凌远没在给李熏然反驳的机会,二话不说地就赌上了他的唇。

其实李熏然也不是真的不想要,爱人出差在即,前一晚痛痛快快地滚个床单再正常不过了,他笑着,回吻着,没多久就沉浸在了凌远强势的情欲之中。

 

那天,他和凌远用光了抽屉里仅存的两个保险套,在昏昏欲睡之前,他还依稀记得要趁着凌远出差时回头再去补几盒,没想到一睡醒就忘了个彻底,是直到和赵启平相约大排档鲁串生啤看见谭宗明来接人时,才突然想起了这么一回事。

明天就买,他看着赵启平刚进车里还没关门就急着缠着人索吻,默默地在心中如此想着。

可惜隔天他还是没买到,因为一通电话,让他不顾一切地直接搭上了动车。

 

×

 

凌远这辈子活得孤傲,从不在乎任何人的流言蜚语,就算是在医疗改革的道路上吃尽了苦头也从不言累,因为他唯一的害怕全都系在了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疼的李熏然。凌远怕他骄傲的小狮子失落、还怕他善良的小狮子受到不必要的委屈,更怕他总是笑脸迎人永远散发着活力的小狮子伤心落泪,于是当他睁开眼睛看见李熏然红着一双眼站在床边时,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

「熏然……」凌远立刻就想打同情牌,却被李熏然狠狠地瞪了回去。他琢磨着该怎么开口解释,可怎么想也想不到什么好理由,只好讪讪地笑着和人认错,说这里的治安的确不太好,早知道就该和你学几招了。

李熏然没理他,顶着熬了一整夜的双眼急冲冲地就去掀被子。虽然早在路途上就打听过了凌远的伤势,可没实际见到总还是放不下吊着的一颗心,这回看他除了右手绑着绷带和左脚上打着石膏外没有什么其他的大碍,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凌大院长,听说您来这里开个会,还能碰上医闹?」李熏然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地问,「碰上个医闹也就罢了,还偏偏来个什么舍身救人,害得自己被人划了一刀又推下楼?」

「熏然,你听我说,我真没想到会这样,那时候情况太混乱,我根本顾不上这么多——」

「没想到!没想到!凌远,我信你是真没想到!可你知道吗?那些在凶杀案现场冰冷冷躺在地板上的死者也从没想过他们有一天会死得这么惨!」

李熏然一吼,凌远就禁声了。

的确,不管有千万种医者仁心的理由,他害得自己受伤都是不变的事实,李熏然会生气,可想而知。

凌远瞅着他憋在眼眶里打算着雾气,心里最软的一块肉火辣辣地疼着,他伸手拉住了李熏然气得颤抖的手,说对不起,说我没事,说你别哭。

李熏然带着鼻音闷哼了一声,抽回了手。

我才没哭,而且也没说要给你握。

噢。凌远傻傻笑着,看他口是心非地弯腰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拥抱——

 

然后又很快地退开了。

 

本来预计一个星期就回去的出差行程因为凌远意外负伤而直接延长,李熏然陪了人一夜,在经过医院特别安排的大大小小的检查后确认没有因为摔着脑袋而产生脑震荡后,获得了主治医生同意在休息观察一天即可出院的许可。凌远憋在心里一通委屈,他自己就是个医生,伤了什么程度自己知道,这样的安排简直就算是小题大作,可奈何不了李熏然在一旁坚持着要仔细检查,只得把闷气全都一口往肚里吞。

凌远的右手臂只是皮肉伤,没伤筋动骨,就是深了点不好愈合,暂时有好一阵子都不能用力,于是削苹果这项探望病人的必做事项便落到了李熏然头上,他手起刀落,削掉了一层果肉。

凌远瞅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李熏然知道自己这次气得有道理,却别扭的没有道理,受伤也不是凌远自愿的,想他自己出任务捉犯人时也常常脑子一热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害得凌远总是心惊胆战,这回风水轮流转,换个立场就什么都明白了,那个被丢下的人到底有多么害怕。陪了凌远一天一夜,瞧着他明明受了伤还要好言好语地讨好着自己,那股气也早就消了个大半,只是就找不个机会拉下脸来给人道歉。

 

三更半夜里,凌远因为伤口疼痛而醒了过来,连带着惊醒了在一旁趴着的李熏然,李熏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睡眼惺忪手忙脚乱地就去翻凌远的被子一通乱摸,结果没摸到什么不对劲,反而摸到了每个男人都会出现的生理现象。

他看着凌远一脸震惊的欲言又止,突然灵机一动把被子给掀了自己爬到床上去。

 

终于,他等了好久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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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努力写下文的(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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