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摘的果实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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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诚衍生∕凌李】熬夜

 

李熏然喝了个酩酊大醉,却坚持不让弟兄们送,自己摇摇晃晃地打车回了小区,趴在楼下花园里吐了一回,这才有力气刷卡按电梯。

他要去七楼,视线对不了焦,不是按到了六楼就是按到了八楼、九楼,气得他直接把整排都给按亮了。

电梯一层层的停,门开了,李熏然没去按关,只是瑟缩在角落边,茫茫然地盯着显示板上的数字,于是隔了好几秒,门才自动关上。然后下一层,门又开了,李熏然依旧没伸手按关,又这么浪费了好几秒钟。

原本坐到七楼只要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李熏然硬生生的坐了五分钟。

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往裤兜里一掏,完了,还不记得带钥匙。李熏然不死心,把口袋挨个翻了遍,纸团、糖果和打火机全落在了地上,但就是没有一柄钥匙。他泄愤地狠踹了门几下。

本来还是可以按电铃的,可是李熏然不想按。

反正按了也不会有人开门。他咕哝着,背靠着门板滑坐到了地上。

走廊上通风,不晓得从哪条缝隙吹出来的冷风阴森森地打在身上有些发冷,他搓搓手臂、曲起膝盖,一米八的高个子弯成了只小虾米,在感应灯熄灭后亮着一双迷蒙的眼眨了又眨。

早知道就不回来,睡警局至少还有张行军床,这里呢?李熏然轻蔑地笑了一声,只有肮脏的踏脚垫,和空无一人的——

 

喀啦。开锁的声音细碎却又清晰地在脑门处响起,身后的支撑突然没了,李熏然颓丧地跌落进了玄关的光亮之中。

 

「……你喝酒了?」凌远沉着脸,对着躺在地板上的人轻声问着。

李熏然先是睁大了眼看着他,彷佛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家里,随后又立即变了个脸色,对于凌远的问话不闻不问,翻个身从地板上爬起来,蹬掉鞋子,掉了一门口的东西也不捡,径自走进了卧室。

凌远看着他砰地甩上门,愣在了原地好久,才叹了一口气,弯腰替人把东西给拾了干净。

李熏然袜子都没拖就在床上滚成了一团,凌远跟着进来一句话也没问,就想替人把脏衣服给脱了换上睡衣,无奈李熏然死活不肯配合,被闹烦了甚至一掌挥开凌远的手,恶狠狠地注视着他恼人的一举一动。

「……熏然。」凌远垮了肩膀,一双手无处安放,想去掀被子,又怕激怒了床上的人。

「你想做什么?」李熏然突然笑了,笑得肩膀一抽又一抽,他看不清楚凌远的表情,也不晓得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但就是心里发着怵直想笑,「你想做什么?」他笑着,又问了一次。

「熏然,我什么也没想做,我就想帮你换个衣服,至少换上睡衣你睡着也比较舒服——」

「哦?」李熏然忽然提高了音量,他喝醉的眼里没了往常的神彩奕奕,就连眼角都泛着一点红,偏偏嘴上却一点也不肯饶人,「你想要衣服是吗?好啊,给你啊。」

他一面说着,一面解着衬衫扣子,脱了上衣,又去解皮带脱裤子和内裤,一件件衣物被从棉被里丢了出来,全砸在了凌远的脚边。

李熏然裸着身子,还不愿停,被子一掀吼着说:「衣服不够还要身体是吗?行啊,都给你啊,给你啊!——」

「李熏然!」凌远低吼了一声,紧捉着被角的手指用力得发白,他咬着牙用棉被将李熏然重新包好,「别胡闹。」

「你不要?不要?盒盒盒,你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李熏然自嘲的笑着,笑着笑着眼眶都红了起来,「你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凌远?还是你已经没兴趣了?」

「李熏然,你究竟在发什么疯!?」凌远气得就快要爆炸,他按着挣扎的李熏然不让他起身,面对着无缘无故自做贱的爱人心疼得无以复加。

「我发疯?我没发疯,你才疯了!你才疯了!」李熏然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凌远,露出一脸快哭的笑容,反复地说着你才疯了。说完,趴到床边又吐了。

凌远站在原地看着他一语不发,等到李熏然吐完了,喊累了,躺回床上一动也不动后,才移着脚步去准备东西来收拾。

脸盆、毛巾、塑料袋、拖把——凌远忙进忙出清理着李熏然弄出的一片狼藉,尽管已经放轻了动作,却还是难免的发出了些声响。

李熏然紧皱着眉毛,半睁开了眼睛,也不知酒醒了没,就躺在枕头上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刚才那骂人的气势没了,整个人沉浸在一片虚无的消极之中。

老凌。

他在凌远提着塑料袋走出房门的瞬间,很轻的喊了一声。他原以为凌远会没听见,可是凌远却是停了下来,伫足在门口等待。

「如果你不想过了,那就走得狠一点。如果你还想过,就他妈的别去相亲。」

「……我没去相亲。」凌远回过头,眼神充满了不解,可在李熏然的眼里看起来,却全都是那样的虚伪。

如果你没去相亲,那么我今天在咖啡店看见的那女生是什么?李熏然低笑了一声,却没打算戳破凌远的谎言,只是说了声累了,要凌远别再进来。

房门关上的时候,李熏然也跟着阖上了眼睛,几乎就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被伪装给掩盖了起来,他躺在枕头上,终究是没流出任何一滴眼泪。

或许那些发泄的情感,早就随着一个个战友的殉职而流逝殆尽,仅存的,只是麻木的心痛。

 

李熏然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穿了套新的睡衣,那些黏腻的汗水也都被擦了干净。他的头还因为醉酒而隐隐作疼,然而意识一点一滴回归后,最让他心慌的还是昨晚那些口无遮拦。

身边的床位是冷的,凌远一整晚都没回来睡,他砰地起身,横冲直撞地冲出了房间,在一片阳光里,他先是看见了餐桌上的早点,随后才看见了在阳台上抽烟的凌远。

凌远已经很久没抽烟了。

李熏然光着脚走向客厅,隔着玻璃看见外头的男人回头见着自己后一笑,掐息了还带着火星的烟头。

「老凌……」

「醒了?头疼吗?我熬了锅汤,你等等我再去热一下。」

「老凌。」

「怎么了?」凌远回过头,看着李熏然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问。

「我……昨晚……对不——」

「嘘,别抱歉。」凌远一把遮住了李熏然的嘴,笑得眼角都是折子,他俯身隔着自己的手亲了李熏然一口,说,「是我的错,没事先告诉你害你胡思乱想。」

「?」李熏然睁着一双圆眼,眨巴眨吧地闪烁着问号。

「我知道你看见了什么,咖啡厅的女生,对吧?」凌远说,「熏然,那不是相亲。她是我恩师的孩子,叫做苏纯,最近刚从国外回来工作,找了我给她提点意见。我原先没和你说,就是想避避嫌,没想到还是让你误会了。对不起。」

 

……

 

李熏然瞪了他好几眼,忽然狮子发威狠咬了遮着自己嘴的手一口,又接着捉着凌远的手臂腿下一扫,将人给放倒在了地毯上。凌远先是被咬得唉唷了一声,又被摔了个七荤八素,满脑子金星。

觉得自己出丑出到了天边的李熏然骑在凌远的身上,凶恶地质问他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实话,为什么一大早地抽烟。

「因为都是我的错,熏然。是我拉着你进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是我贪婪地想占有着你的直率,是我的隐瞒才害得你不安、误会,是我——」

「个屁!」李熏然嗤之以鼻的打断了凌远的忏悔,低头咬上了他的嘴。

刺痛感和铁锈味一同蔓延在嘴里,被激情又缠绵的深吻包裹成了沾了蜜的毒药。

 

假若是深渊,那也是我们一起跳的。

假若是贪婪,那也是我们互取所需。

 

假若你不是凌远,而我不是李熏然,那么我也依旧会吻你。

因为爱,不是虚华的假像,不是那个名字和职称。

 

是即使会不安、误会,会痛彻心扉,

 

我都他妈的愿意爱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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