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摘的果实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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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季】公交车上的英雄主义 (KKW生日联文之2)

这是一篇系列联文,详见【预告】KKW生日联文12发,一起玩到818!

本篇主题:失恋了∕在公交车上

 

其实这算是一篇初相识的文,没有太多的戏剧化剧情,不冷不热平平淡淡,非常的生活化。

我也不知道怎么遇上了老庄,一切就好像开始在行缓慢的流水账(欸)

不过我相信,再怎样平凡的人生都会有一个高潮迭起,老庄遇上了季白,便是他人生最棒的转折点。

私设有,故事内容与标题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点击慎入。

 


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

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罗曼·罗兰。

 

庄恕和陆晨曦分手了,就在上个星期。原因无他,无非就是两人差异过大的性格所致,纵使陆晨曦在认识庄恕后已有所改善,但过日子和谈恋爱就是不一样,时间一久,鸡毛蒜皮的磨擦几乎磨光了彼此的心性。他们分得算是和平,更可以说,分得让两人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样的一出冤家似的闹剧恋爱似乎消耗光了庄恕所有的念头,他前半生几乎都埋没在了仇恨与洗冤的压迫中,结果花费了大把的心血,最终也还是没能让罪魁祸首活着认罪,更没能与妹妹相认,甚至还反目成仇,现在就连原先的恋情也跟着化为泡影,他真的累了。

这样的生活太过徒劳无功。

不晓得是不是为了甩开过去迈向新的生活,庄恕在这之后便答应了凌远的邀约,从仁和转调过去第一医院胸外科,从提出辞职到搬办公室,速度之快,如同他的手术刀般犀利地只用了三天时间。

杨帆没留他,陆晨曦也一反常态的没说话,陈绍聪想说点什么,可是憋了半天也只说了句哥好好保重,倒是那群一直带着的实习生,丝毫不明白其中的纠葛缘由,依依不舍地硬是要办个欢送宴,大中午的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去了间日式居酒屋,烤串几盘全归了午休的医生护士,啤酒一杯接着一杯全归了离职的庄恕,等到庄恕好不容易送走了这几个小崽子脱身后,也已经被灌得有些微醺了。

这地儿出租车不好叫,醉了不能开车,庄恕又不喜欢叫代驾,他甩甩头,想着罢了,要不就散步着走去公交站吧,或许还能醒醒酒。

 

烈日挂在高空散发着热气,庄恕脱了西装外套挂在手上,跟着一群婆婆妈妈和叽叽喳喳的学生上了公交车,车内凉爽的空调让他不禁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但是很快地,车厢内又变得像是沙丁鱼般地拥挤,原本舒适的空间也渐渐地被压缩。庄恕站到了靠后的角落,因为摇晃让头晕变得更加严重,他拉着手环,闭上双眼养养神,身体随着剎车的作用力轻轻碰撞上了旁边的人,他连忙睁开眼睛,怀着歉意说了声不好意思。

「没事。」旁边站着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人,他喉头滚动着吐出低沉嗓音,浓厚的眉眼轻轻挑起望了庄恕一眼,若有似无的麝香味在他抬头之际飘了出来,在五味杂陈的空间中,淡淡地萦绕着鼻尖。

庄恕抽了抽鼻子,相较于对方,他在自己的身上闻到了满身的油炸味和酒味,他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默默地往旁边挪了几步,刻意隔开距离。

穿黑衬衫的男人察觉到他的动作,又瞄了他一眼,庄恕对着他露出一个有点傻的笑容。

肯定是醉了,对的,没错,都是酒精的错!庄恕在男人把头转回去后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番。

所幸那个男人没有再看他了,庄恕觉得有些庆幸,又觉得有些遗憾。

——遗憾?庄恕还来不及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身后就突然被一撞,他扭过头一看,一个上班族女孩正一脸慌张地瞥了他的脸一眼,随即垂下眼,庄恕随着她的目光向下看,发现她的翘臀上正覆着一只手,庄恕眼眸一沉,直接伸出手替那个害怕的女孩儿捉住了那只咸猪手。

「你做什么,你这样是性骚扰你知道吗?」他厉声喝道,半个车厢的都突然静了下来,顿时被集中目光的色狼吓了一跳,奋力地挣脱庄恕的手就想趁着靠站时逃下车,忽地眼前好似闪过了一只敏捷有力的黑豹,那个黑衬衫的男人突然发难,扯着色狼的手臂一拗,将他狠狠地制服着压在了扶手上,痛得他直嗷嗷叫。

吓得快哭出来的女孩儿事后频频向两人道谢,庄恕直摆着手说没事,黑衬衫的男人则勾着嘴角提醒着她下回要当心些,别再被占便宜了。目送女孩儿进了警局做笔录,庄恕正打算打声招呼离开,对方却突然却朝着自己伸出了手。

「季白,谢谢你今天的见义勇为。」

「……」庄恕愣了一下,连忙伸出手来握住季白的手,那有力的手掌不算柔软,指节处还长着茧,但却温暖的像是一个小暖炉,「庄恕,别这么说,我才佩服你最后压制他的手段,是你帮了大忙才没让他逃走。」

「哎,人民警察为人民嘛。」季白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帅气的笑容,盒盒地笑了两声。

「原来你是警察。」庄恕被他感染着也露出了笑意,「难怪身手这么好。」

「你也不差,医生,对吧?」

「你怎么知道?」庄恕被吓了一跳,没料到自己什么也没说,却直接被人猜中了职业。

「你的右手中指上长着硬茧,这是常拿手术刀的外科医才会磨出的茧子,再加上你身上虽然盖着酒味,但还是隐隐约约地能问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庄恕茫然的举起手臂闻了闻,却还是只能闻到串烤和啤酒的味道。季白没说话,对着他又笑了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简简单单地说了句后会有期,扬着手弯进了一旁的巷子里头,很快地就消失在了庄恕的视线之中。

 

这是庄恕第一次遇见季白,也是庄恕第一次把一个萍水相逢的人放在心上,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可能会再遇上同样的人第二次,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会一直惦记着那人的眉眼,可是生活就是这样,没有什么是绝对肯定的,也没有什么是绝对否定的,突如其来的意外无法预测也无法避免,该来的就是会来,不该来的那就是等到天荒地老也不会来。

他照样的在医院轮轴转着,少了陈绍聪的唠唠叨叨,多了韦天舒的呼呼喳喳;少了楚珺的跟前跟后,多了凌欢的热情招呼,一切都看似变了,一切又都看似没变,重复重复再重复。同样的紧急手术,同样的医闹,同样开不完的院务会议,同样的一通电话在大半夜被叫醒——

「高速公路发生连环车祸,目前还无法确认患者数量,至少超过十余人,回医院待命。」才刚大病初愈的凌远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他说完听见庄恕回了个好字就急匆匆地要挂断,在通话断掉之前,庄恕隐约地听见了背后传来另一个着急的低沉声音在嚷着要凌远喝水。他挂上电话,不去探讨对方的隐私,花了五分钟洗漱完毕后便拿着车钥匙冲出了家门。

 

在一团混乱的急诊室门口,庄恕推着病床迎向救护车,有个男人从上头跳了下来,因为刚才帮忙在现场按着伤处止血而弄得满手血迹,庄恕趁着护士接手时瞥了他一眼,在夜色中看见了记忆中的浓眉大眼。

「季、季白?」

「庄大夫。」一身显得有些狼狈的季白看着他又笑了,是如同上次一样的笑容。

 

这样的重复似乎也不坏。

就好似重复的生活,砰地,撞上了另一个人的重复生活,重迭在一起,成了新的交集。

 

「还没离开?」

「庄大夫,辛苦了,咖啡喝吗?」

 

而且,看起来好像不会再那么徒劳无功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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