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摘的果实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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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李】不得不说的谎言(甜一发完/虐梗变甜企划)

差点就赶不上活动了,好险好险。

所选题目:不得不说的谎言


同样的洁白、同样的消毒水味,但不是同样的方位和装潢,就连身边推着病床的人也不是同样的人。血腥的味道混在其中阵阵刺鼻,李熏然觉得头顶上的灯光旋转着一片模糊,浑身都痛得要命,他躺在快速穿越走廊的病床上想说点什么话,喉咙一咳却又吐出了鲜红,四周吵杂的声音隔着耳鸣什么也听不见。在被推进手术室的前一刻,他拼尽最后的意识,颤动着手指划过了一直待在一旁、同样沾满鲜血的季白的手。

季白看着李熏然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看着那扇隔绝着生与死的厚重门扉关上,未知时限的倒数,伴随着亮起的红灯响起了第一声滴答。

庄恕跟进手术室之前,压着目光瞥了季白一眼,两人之间交换了一个眼光,什么也来不及说。

可是季白懂,就如同他懂李熏然指尖的意思。

他颓然地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满身的血污。

幸好没有送到第一医院,他想,这大概是此时此刻唯一的庆幸了。

 

×

 

命是救了回来。

可李熏然在仁合医院里躺了三天,连带着庄恕明里暗里被季白威胁着保守了三天的秘密。

谁也不敢告诉凌远。

一来是因为凌远正处在医疗改革的最后忙碌阶段,李熏然不愿打扰;二来是因为李熏然怕挨骂认怂,三来——也就是最重要的原因——他们的行动任务因为这次的意外可以算是失败了,身分曝光了不打紧,惊动到了对方才是最不愿见的事实,如此一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很有可能正处在对方的监视之下,此时此刻最怕的就是节外生枝,让对方转移目标去反对付自己最亲近的人。

李熏然这最深层的顾虑季白明白,所以他二话不说地就选择替李熏然隐瞒这件事情,说是藏着掖着,但毕竟在出任务之前就未曾言明过归期,所以只需按照往常的规律适时放点小消息出去报平安也就算是完事了。

唯一对这样的行为有异议的就属庄恕一人,他作为季白的爱人,理所当然也同样受到了假装不认识的冷落待遇,虽说不能有太多的接触、说不了太多的话,但至少还能够亲眼看着他平安就已足矣。以他的立场——凌远的立场而言,什么事都比不上能亲自守护在爱人身边重要,就算是必须冒着死亡的风险也不行。

 

「三哥,我真觉得我好多了,都躺了三天了,还不能出院吗?」李熏然靠着枕头,苍白而纤瘦的脸庞上写满了生无可恋,他边问边歪头看季白豪迈地一刀削掉五分之一的苹果,肩膀跟着抖了一下。

「医生说不行。你失血过多又伤了内脏,得多观察几天。」季白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又继续和苹果奋战了片刻,然后将一个完全不是圆形的物体塞进李熏然的手中。

医生……不就是庄大哥吗?他当然巴不得我别出院,因为这样他才能天天看见你呀!李熏然如此想着,可是不能说。他握着坑坑疤疤的苹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虽然卖相是差了一点,可是也总比那些索然无味的住院餐来得要好,他想,啊呜地咬了一口。

「三哥,远哥那边……」

「没事。期间只联络了一次,都按照你的语气回了讯息,他什么也不会知道的。」

「那就好。」李熏然咕哝着倒回床上,「可别让他知道了。」

「就算不是现在,他总归会知道的,你就等着之后挨批吧。」季白翘起了二郎腿,冷哼了一声说,「谁让你逞勇负伤。」

「要是只是因为受伤让他一阵批评倒还无所谓,最怕的就是把他卷进这起纷争里头来……三哥,我觉得这次的嫌犯不简单,他太可怕又太惨忍,丝毫无人性可言……」

「如果简单的话,还用得着我和你一起出动?」季白说,「别废话了,之后把他绳之以法就是了。」

「我也是这么想,所以三哥,你说能不能去求求庄……庄大夫让我明天就出院?」

庄恕正站在门外,听见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就有些作贼心虚想往回跑,指尖离开了手机屏幕,一条语音新讯息咻地一声就发了出去。季白往房门口瞥过去的时候,正巧看见一闪而过的白大褂,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略表遗憾地拍了拍李熏然的肩膀。

「?」李熏然被拍得一头雾水。

「明天出院是不可能的了,保重吧。」

 

凌远刚下了台手术便听到那条语音消息,原本晚上跟投资商的应酬是去不了了,得找个人当替死鬼,他面无表情地拨出了一通电话。

「三牛,我有件事要请你帮忙。」

 

×

 

李熏然觉得今天特别奇怪,也特别难挨。早上迷迷糊糊之间被护士摇醒做检查,测体温量血压什么的做了一轮下来,没醒也被弄醒了。等护士走后他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算完了天花板上的黄渍,时间也才推移过去了十五分钟。不晓得为什么,他就是莫名地觉得有些心神不宁,胸口乱糟糟的。

他在病床上翻了个身,因为拉扯到伤口小声地撕了一声,他捞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一条讯息也没有。

翻了翻这几天的对话纪录,除了和队上兄弟们的联络外,置顶的对话框也只留存着季白替他回的「一切平安,记得吃饭!」

往下滑了滑,凌远传来的讯息不外乎都是一系列的叮咛,什么天冷的要注意保暖、外出一定要小心、有时间就记得吃饭等等,虽然一字一句都规规矩矩的带着严肃的标点,也没有任何的图释,但李熏然还是能在这之中读出凌远字里行间的关心与担忧,输入框里的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明明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但当真要打出来时,却连一句话都组织不了。李熏然不得不承认,他所有欲说的话,追根究柢,也不过是一句想你了。

太肉麻了,他打不出来。

李熏然丧气地把手机塞进了枕头底下。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刚过七点,是例行的查房时间。

李熏然扭转过身子,准备和庄恕动之以情,好让他能够早日回家。可这一转身,却让他直接僵在了床上。就算那口罩遮住了半张脸,可是那双眼眸却带着再熟悉不过的眷恋和笑意。

「远——」

「主治大夫庄恕,来查房的。」他说着,他笑着。

 

你瞒着我只为了我的周全。

 

而我瞒着全天下,只是为了见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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