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摘的果实不甜

日安,這裡是手心。
LOFTER專放偽裝者相關,圖文創作皆屬女性向。不接受請自行迴避。RPS有。
專攻:樓誠/凌李 / 譚趙/東凱
CP基本無雷,但悲文接受度渺小(〒︿〒)。

PLURK:pandaok0926
所屬社團:寫在手心上
POPO原創:http://www.popo.tw/books/537166
E-mail:jennyamykimo@gmail.com

歡迎拍打餵食以及合本等工作邀約。

(*´∀`)~♥

【楼诚衍生/凌李】误会 (甜一发完)

 @奔跑的蓝汐 组织的联文,甜甜的糖。

是一个假的破镜重圆。

顺便充当白色情人节贺文。



又是一年春天,繁花锦簇。

只是同样的场景里,柳树老了些,凉亭油漆剥落了一些,路口号志灯的亮度也灭了一些,那些看似没变的,终究也成了沧海桑田。


第一医院依旧耸立在市中心,人满为患,数不清的患者和偷鸡摸狗的票贩子混杂在一起,无视着头顶上的安静二字,硬生生地把大厅吵成了菜市场。李睿拿着文件夹路过,眉头一皱,直接挥手让保全来赶人。

经过了凌远几年的提拔,他终於是如上头所愿的成了院长,然而一路走来不断栽培着他的人却也已经不在了。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又邻近了那人离开的时分的关系,李睿觉得今日心里头莫名的烦躁,明明早已习惯了现在的日子,但在日复一日走过的廊道上,偶尔惊鸿一瞥,还是会忍不出想起那些令人怀念的影子。


当年凌远和李熏然在一起得不算突然,却也还是跌破了众人的眼镜,别说那些和他们毫无瓜葛的路人甲乙丙,就连几乎每天都工作在一起的李睿和韦天舒等人,也都被狠狠地吓了一跳。

凌远,那是谁啊?是个十四岁就跳级念大学,一路规规矩矩地走着菁英路线,年纪轻轻就一跃成为一院院长,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的天才啊!尽管後来婚姻破灭,令人不胜惋惜,可倒也还在常理之中,怎麽丶突然就不循规蹈矩了呢?

凌远在韦天舒一次酒後吐真言时蹙起了眉头回:「我爱他,他也爱我,哪儿不正常了?」

一句话就把桌上的大家给说蒙了。


先别说什麽医警本是一家,也不要提李熏然替凌远增添了多少人间烟火,凌远惯坏了李熏然多少臭毛病,单就凌远和李熏然一个外冷内热,一个外热内冷的个性,就合得跟两块紧密的拼图似的。

那在院长室里头睡得东倒西歪的身影丶那在急诊室里躲躲藏藏深怕被发现受了伤的身影,那三更半夜带着消夜来管凌大夫破胃的身影……和每一对男男女女的情侣一样,都掩藏不住爱意。

——哪儿不正常了?不,没有,一切都正常得彷佛理所当然。


可是这样的理所当然,终究也有踢到铁板的时候。

凌远做为一个顶尖的外科医生,在美国某新疗法小组的强烈邀请之下,一点犹豫也没有的就远赴了他乡,参与临床实验的最後阶段。而在大家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际,他的同居人李熏然也因为任务的关系,被匆忙地派至了东南亚小过国,一走就没了音讯。

他俩走时谁都没多说什麽,也没人敢问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怎麽分开得这麽乾脆?後来分手这事儿,还是大夥儿私下聚会自己琢磨出来的。

可就算发现了,既然当事人不愿多提,也就没人敢在这节骨眼上闹事,所以不管是聊天还是朋友圈的插科打诨,愣是谁也都没提到过对方的名字一次。

就彷佛那烟消云散在指尖的回忆,只是一出真实的梦境。


凌远传回即将回国的消息已经是两年後了,他回来做第一医院的顾问,当然是受到了众多老友们的欢迎,一个个兴奋得和打了鸡血似的,闹着要给人办接风宴,凌远挡也档不住,推也推不掉,只得把行李一丢,风尘仆仆当块肥猪肉去给人揶揄。

酒过三巡,正值酒酣耳热之际,包厢的门忽地又被推了开,走廊上的冷风跟着灌了进来,靠着门边的几个人还以为是哪个不找眼的迟到到现在才来,正想着要先罚人三杯,一抬起头来却连酒杯都差点握不住,来人的名字在嘴边绕了几圈,舌头却怎麽也找不到正确的发音位置。

最後还是微醺後就天不怕地不怕的韦天舒从酒杯中找回了一点神智,大舌头地喊了一声李熏然。

时光突然之间就回到了两年前,那人穿着一身灰色衬衫站在门口,笑着说要来接他家老凌。


正当大家都不晓得该如何处理这个不速之客,不知所措的时候,凌远却是落落大方地站了起来,勾着唇角的笑意,踏着坚定的脚步,张开双手给了人一个实实在在的拥抱。

「回来啦?」他说,「瘦了,还黑了。」

盒盒盒,李熏然笑了几声,脸上的折子也跟着出来见人:「有你这麽一见面就埋汰人的吗?」


这下可不是目瞪口呆就能轻易带过的状况了。

说好的旧情人见面即是修罗场呢?就算好心分手也不带这样脉脉温情的吧?


「分手?」凌远拉着也是刚回国的李熏然坐到自己旁边,对着整桌子七嘴八舌的人冒出了一个又一个的问号,「咱啥时候分的手,我怎麽不知道?」

「没分啊,盒盒盒,三牛哥你是不是误会什麽了?」李熏然笑着接腔,又埋头吃着炖牛肉。

「不是,没分?那你俩这两年玩得什麽花样呢?一个一声不吭,一个消失匿迹!别想骗人啊!闹别扭就闹别扭,逞什麽面子呢是吧?」

「真没有这事儿,三牛,你梦话还是留梦里说吧。」

「可是老师,你们一的东一个西的,也没联络,只字还不提对方,这跟分了有什麽区别?」李睿说着,算是这包厢里头数一数二清醒的人。

「他可是去卧底的,也没个定所,我就算想找也找不着。」凌远说,「何况我们在出国前就知道了彼此的安排,也就两年时间当个孤单老人罢了。」

「别胡说啊。」李熏然瞪了凌远一眼,「我可是三不五时就寄个明信片儿给你报平安啊,你都不知道那破地方连个邮筒都没有,我为了找邮局差点没磨破脚趾头!」

「真磨破了?让我看看。」凌远作势就要去脱他鞋。

「住手!这儿可是餐厅!」李熏然长腿猛地一缩,避开了凌远的魔爪。


一桌子老老少少,你看我我看你,全然不晓得是该说这两人没眼看好,还是该气自己平白无故搞了个大乌龙好,最後索性开了两瓶红酒,砰地往两人面前一放。

「没扶着墙不准走出这门!」

最後是李熏然一个人包办了两瓶,哼哼唧唧地倒在凌远怀里喊难受。凌远一面喝茶一面抿着唇笑,两瓶红酒也不过就是李熏然刚好的酒量,臭小子趁着酒意撒娇装无辜。

他看着李熏然眼底说不尽的眷恋,也不管旁边还有人,忍不住就吻上了他的眼角。


两年了,好久不见,我的爱人。


即使时光荏苒,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也还是我们。

岁月的沉淀不是浪费,而是为了造就更好的彼此,然後,


再也不分离。



评论 ( 35 )
热度 ( 464 )
  1. 南风十里送君归强摘的果实不甜 转载了此文字

© 强摘的果实不甜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