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摘的果实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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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凌李】小明星大跟班 66 一半自私凉薄,一半疯狂懦弱

×演艺圈PARO,宠溺向甜饼,大概是个中篇吧。

×经纪人凌远x演员李熏然,偶尔会出现楼诚跟谭赵。

前文请见TAG


看着这热度,原先要在预购时做的一些东西现在看起来都没法子做了。

印刷的数量上不来,送的周边也没法用得太多,捞一下印调(进去后请拉到最底),看能不能恢复一下信心。

 

另,此章开始,剧情进入最后转折。

记住一个重点,人非圣贤,谁都有软弱和脆弱的时候,关键在于之后怎么再次站起身来。

 

66 一半自私凉薄,一半疯狂懦弱

 

凌远的童年和一般孩子不太一样,他没有父亲,也似乎……没有母亲。

因为父亲突然消失,母亲受不了长期压力进了精神病院的关系而辗转被凌教授领养时,凌远已经能够独立思考了,长期在备受压抑的环境下成长的他,对于这样的转变,其实并没有觉得自己得到太大的救赎,他只是觉得自己从一个牢笼搬到了另一个牢笼。

凌夫人一点也不愿疼他,他知道;他的身分注定他始终是个外人,他也知道,于是他小心翼翼地生活着,不吵不闹不惹事,只打算做个中规中矩的人,过着中规中矩的生活,可是总还是会遇上一些事情是他自己无法控制的,像是凌教授的偏爱、像是凌岳眼里若有似无的敌意,像是凌欢似真似假的抱怨,他只能用不断不断的学习和成绩来弥补自己破坏别人家庭气氛的愧疚,也彷佛只有这样才能够填补得了心中的空洞,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头一回觉得自己能够像个人一样活着,是因为遇上了明家,他们给了他的手足之情是他曾经不敢妄想的美好;他得到了一点希望,原以为自己从此以后大概可以稍微过上一点正常人的生活,结果母亲的病重一下子又把他拉回了现实,他独自搬去美国,觉得沉重却又如释负重,沉重是为了要一肩扛起照顾母亲的责任,如释负重是因为离开了那个他连生活都必须紧绷着的家。

他曾想过要不就这样吧,虽然辛苦了点,但至少在一个谁也不认识他的陌生怀境里可以自在一些,却没曾想那个抛下母子两人的狠心父亲,会再度出现搅乱他的生活。

凌家和他有了无法弥补的间隙,是因为许乐山;母亲重度忧郁并发疾病而死,也是因为许乐山,那些恶梦随着许乐山的再度出现,又开始一幕幕的重演。

那么现在呢?他出现在这里,又是想伤害谁了?熏然吗?

不,不可以,熏然是他唯一的救赎!

 

「你来做什么?」凌远看着他的脸,心底无端就生出了一股恨意。

「小远,你怎么能这么和爸爸说话呢?」许乐山面色一僵,些许责怪地说。

「别这样喊我,也别这样和我说话,我没有爸爸。」凌远转身就走,走得很快,似乎连背影都不愿意留下。

「胡说,你身上还留着我的骨血!」许乐山说着追了过来,说得头头是道,说得斩钉截铁。

「许乐山,你记住。」凌远一口气憋不过,直接转身冷着一张脸,伸出食指指着他说,「自从你三十年前扔下了我们母子俩走了,咱们也就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大的声音,却一字一句都像是轰隆隆的闷雷一样回荡在无人的停车场。许乐山被他这么一怼,倒是闭上了嘴,露出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

「小远,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俩,是我一时鬼迷心窍,这我无话可说,可是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没办法原谅我吗?」

「原谅你?你做了这么多坏事,好事都没做过一件,居然说要我原谅你?」凌远简直被气笑了,「你走吧,你现在走就算是一件好事。」

「小远,我——」

「我让你别这么喊我!」凌远横眉冷眼的说。

「好好好,不喊,不喊。你——我现在病了,回来一趟不太容易,我想……」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凌远不耐烦地打断了许乐山的话,「这年头谁都不容易,病了就去看医生,我不是医生,别来找我。你就算是死了,我也不会去看你。」

「凌远,我就你这一个儿子,你看我死了,有一大笔遗产也是要传给你,你能不能就看在我们血脉相连的份上,别对我这么狠心?回来吧,至少陪陪我、替我管管公司,好吗?」许乐山驼着背,看起来突然老了几分,他央求着凌远,倒是引起了凌远一股恻隐之心,结果这分同情还没来得及发酵,下一句话却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头上。

「你别老是和娱乐圈那种人混在一起,不值得的。」

「……娱乐圈哪种人?」凌远本来已经打算要离开了,一听到这句话立刻又站住了脚步,他没回头,只是握紧了拳头问,「你说谁?」

「明家那兄弟档、还有谭宗明,还有你身边的小演员,他们都是连手起来骗你的。」

「骗我?」凌远冷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我在打探你消息的时候听见了一些传闻,就去向星娱确认了一下,凌远,我觉得他们说的是真的,那个李熏然真得不干净,他一个混圈的攀关系倒贴都是家常便饭,你别被他骗。」

许乐山开口就污辱了李熏然的人格,凌远深吸了一口气,再回话时已然咬牙切齿:「所以呢?」

「我只是想为你好,他们说他们没有背景去招惹那些人,我想救你、让你醒过来,我就说我能够提供一切所需的资金援助和政商背景,只要弄垮这些人,要我付再多钱都没问题……」

污言,秽语,阴谋。隔着耳膜一切都模糊了起来。愤怒在胸口中燃烧着,许乐山还在叨念着什么,可是凌远什么也听不见了,他的脑袋翁地一声,耳边只剩下自己不断加速的心跳。扑通、扑通。

还真是他,为什么——为什么还真是他在推波助澜?为什么他每次的出现都打着对人好的名字,然后做尽了一切伤害他人之事?先是母亲、后是凌教授,现在居然连熏然也肯不放过!?而这样的人居然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

凌远瞋目切齿地转过身,满目通红,他死死定盯着许乐山说:「我告诉你,你不了解熏然,我不许你这样说他。你伤害我无所谓,可是你竟敢动他?」

「你……」

「许乐山,我警告你,你最好把你那些肮脏的钱全部都收回来,然后滚得越远越好,最好滚回美国去,我这辈子不想再看见你。」

「你不能这么跟我说话,就为了那个给你灌迷汤的人,你连一个现成的集团,连父亲都不要了?」

「最后告诉你一遍!」凌远皱着眉,怒火不断地从两肋窜上,他突然向前跨了几步,几近咆啸地说,「第一、我根本不屑你的钱,不需要来跟我炫耀;第二、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不是我父亲,别把我跟你相提并论!第三、熏然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最好闭紧你的嘴不要再多说任何一个字,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凌远说完,也不愿再多看许乐山一眼,转身就走。

「你太天真了。我不说,别人也会说。」许乐山面对狠戾而大步流星离去的凌远,突然异常地安静了下来,他的声音不算大,但一个字一个字都像是尖锐的钻子一样,刺进了凌远的心。

「你不懂吗?根本没人在乎李熏然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大家都是来看笑话的。像他那样涉世未深的普通演员,挑些以前的事出来放大检视和煽动言论,纵使民众不相信,闹久了、时间拖久了,演艺生涯照样会走向末路,你根本无能为力。」

「胡说!」凌远走到车门边,恶狠狠地转过头说。

「小远,你救不了他,可是我可以。那天开会时他们所有的计划都被我偷偷录了音,我可以把这录音档交给你们去澄清,说到底这浑水关我什么事呢?」

「只要你答应跟我回美国,接手公司,我就把录音档给你,随你怎么处理。」

许乐山朝着伫立在原地的凌远走了一步。

「虽然你总是口口声声地说我们不是同类人,但就算你再怎么不想承认,你始终都流着我的血、流着你生母的血。」

凌远打了一个寒颤,他似乎听见了一个女人在耳边凄厉的尖叫声,他握着车门的手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指尖一片凉寒。

许乐山的眼神如蛇蝎般黑暗,嘶嘶地吐着舌信,他语调柔和,却是试图将凌远卷进万劫不复的深渊,「我自始自终都没想害你身边的人,都是你害的,你生母是因为生下了你才有了精神疾病,凌景鸿也是因为领养了你,家庭才会差一点面临分崩离析。都是因为你的存在才害了他们。李熏然的报导是假的,他没跟谭宗明好上,可是却是跟你好上了,难道这就不算是坐实了负面新闻?是你亲手弄脏了你所谓的救赎,小远。」

 

「你就算不愿承认,你骨血里还是我儿子,你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就也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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