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摘的果实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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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凌李】小明星大跟班 67 对不起我爱你

×演艺圈PARO,宠溺向甜饼,大概是个中篇吧。

×经纪人凌远x演员李熏然,偶尔会出现楼诚跟谭赵。

前文请见TAG


先说好了,看完这章憋打我QAQ

跟着我默念三遍,这是HE,这是HE,这是HE。

 

前情提要:66 一半自私凉薄,一半疯狂懦弱

 

67 对不起我爱你

 

「怎么样?」明楼正坐在自个儿的办公室里办公,听见开门声时头也没抬,一边签着字一边开口询问,反正进他办公室不用敲门的从来都只有一个,他不怕认错人。

明诚握着手机,模样看起来有些灰败,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斟酌再三,还是只低喊了一声大哥。

「状况如何?」明楼抬起眼来瞄了他一眼,朝着他招招手。

「跟我们想的一样,真碰上了。」明诚垂头丧气地走到办公桌前,侧着身子靠上了桌面说,「我赶到的时后气氛正剑拔怒张,只好先躲在一旁听了会,结果许乐山说的话还真是不能听,他居然敢这样说熏然!我在一旁都快被气死了,何况是凌哥?……」

「不是这个。」明楼轻微地摇摇头。

「开车走了,不接电话。」明诚蹙眉,眼神扫过明楼,略为思考了一下,抿抿唇后又轻轻地吐出了几个字:「红色警戒。」

「唉,清官难断家务事,给他点时间吧。」明楼压了压太阳穴,叹了口气说。

「那我们就这么坐着干等?」明诚瞪圆了眼睛问,大有明楼要是敢点头附和就冲上去啃他一口的架势。

「当然不是。」明楼睁开眼,勾起了一抹笑说,「查,把事情查得水落石出,还所有人一个公道。去吧,给我们的人放点消息,提前收网,然后通知一下晟煊的谭总,告诉他我们晚点过去拜访。」

「好。」明诚点点头,又重新挺直了背脊,凌远和李熏然虽然不姓明,但冲着他们都喊过一声大哥大姐,怎么说也算是半个明家人了,有哪个倒霉的管不住自己的脚想往上踩,就得先做好被截肢的准备!他走到了门前,扭开门把的手却突地停了下来,回头的眼里全是担忧,「大哥,虽然说让凌哥一个人独处一下也好,但这次许乐山说的话毕竟太重了,我怕他自我怀疑陷入了死胡同……」

「我知道,就给他一个晚上吧。明天要是没好,就告诉李熏然。」

「告诉熏然?」

「对,如果真要走一辈子,有些事该让他知道的还是得知道,总不能让凌远总是一个人受着。」明楼说,「凌远那是心病,只有另外一颗真心能救。」

 

×

 

但一颗破碎的心,已经连碎片都捡不回来了,还能救吗?

 

凌远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他开车冲上高速公路的时候,脑海里全是往日的痕迹,那些疯言疯语、那些冷嘲热讽、那些母亲抱着别人孩子喊小远的笑容、那些凌夫人假装视而不见的眼神,和那些许乐山说着他们是同一类人的嘴型,层层又迭迭,掩盖住了接连不断的喇叭声,翻出了心底那处极力隐藏的黑暗。

许乐山千错万错,有一句话却是对的,他就算再怎么不愿承认,也无法抹去血脉里的根源。他说的对,他的亲生父亲抛弃了他,他的亲生母亲成了疯子,他是他们的孩子,骨血里注定是一半自私凉薄,一半疯狂懦弱,逃不脱也挣不开,像他这样的人,原本就是什么也不配。

然而他却私心妄想着占据美好的太阳,多么的自私。

 

凌远握着方向盘的手流满了冷汗,指尖仍旧不断地颤抖着,他想起了熏然,彷佛他就正坐在右手边的副驾驶座上,带着一脸失望地看着自己,说:远哥,原来都是你害的。

方向盘猛地被绕了一圈,凌远直冲进路肩踩下剎车,轮胎在地面上划出了一条黑色痕迹,他在距离护栏几公分处惊险地停了下来,凶猛的汽车从旁呼啸而过。他满头都是汗,伏在方向盘上喘着气。

再往旁边一看,哪里还有什么李熏然的影子。

在美国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遇见李熏然,他就不会成为今天的凌远,那双带着温暖的手,那抹纯粹的笑意,是照亮他黑暗唯一的光芒。

他原以为只要自己竭尽全力,拼死也能护着李熏然周全,却没曾想自己的存在,反而才是溃烂的根源。

如果他不是李熏然的经纪人,今天这场风波针对就不会冲着李熏然而来;如果他没有开口向李熏然说爱、如果他们没有相爱,既使浅规则的污蔑再深也都不会有落人口实的一天。可是他却因为自己渴望的自私,将原本可以高挂在一望无际天空的太阳给绑在了自己身边,阻碍了他的发展、阻扰了他的未来,抹煞了他最无忧无虑的笑容和少年心性,让这份自以为是的心意,最终成了无形的枷锁。

凌远狠狠地搥了一下方向盘,车子突地发出了刺耳的喇叭声,如同在嘲笑着他的身世,不堪入耳,不容于世。

 

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还在等着他的李熏然。

 

当他把自己关进了黑暗的家中时,已经接近午夜了,他没有开电灯,仅凭借着窗外的些许光亮摸索着来到客厅,被丢在沙发上的手机震动着发出光芒,李熏然的名字赫然耀于屏幕上,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可是凌远没胆接起。

看吧,他竟是如此的懦弱。

他爱李熏然,然而此时此刻却已然没资格爱李熏然,李熏然多么好,不是他这种流着腐败血液的人能够配得起的。他值得更好。

房间里同居的痕迹根本无法抹灭,凌远闭上眼睛就能浮现出李熏然在地毯上打滚的模样,他会睁着清澈的眼眸喊自己远哥、会笑着对自己说饿、会撒着娇向自己讨抱,还会垂着脸红着耳根对自己呢喃着喜欢,一张张李熏然的脸庞像幻灯片一样闪过,最后却停在了李熏然得知负面新闻后那一瞬间受伤的表情。

是他害的,都是他害的,是他害得李熏然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

凌远茫然地抬起头,他不知道脑海里李熏然的脸和母亲临终前的模样,到底哪一个能够更加逼疯他,他只知道,那年母亲的遗憾、悔恨、痛苦和所受的折磨,哪一样他都不想让李熏然体验。

一次的毁谤可以澄清,两次呢?三次呢?等到他们的关系被公诸于世后呢?是他亲手勒着李熏然来到了悬崖,如果前进一步是一起死,何不趁着现在后退一步?是不是至少能保住李熏然?

凌远猛地站起身子,对,不用让许乐山称心如意,他可以趁现在还没造成更大伤害之前,把所有的事情全揽在自己身上,然后离开。

走了,李熏然或许会伤心一阵子,可是却可以过上更平稳的一生,可以毫无顾忌地发光发热,可以找一个漂亮的女孩儿谈恋爱,然后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生一个健康的宝宝……

哪怕以后只能远远地瞧上一眼,哪怕这辈子再也无法相见,只要李熏然能快乐,他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

 

凌远慌乱地开灯、拉出行李箱,把衣柜里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毫无章法地丢进去,然后又进了浴室把瓶瓶罐罐一股脑儿地扫进塑料袋里,接着开始收拾书桌上的个人用品,拔笔记本电脑插头时不小心撞倒的相框,匡啷一声在寂静里刺激着神经。

凌远知道那里面有着什么,他颤抖着手指扶起,里头的合照,李熏然正拉着自己笑得一脸灿烂。那是个晴天,最适合阳光的晴天。

熏然……

凌远抖了抖唇勾起嘴角,伸手隔着玻璃框不舍地抹了抹李熏然的脸,外头突然开始下起了雨。靠得太阳太近了,便得意忘形地忘了自己不过只是雨天中的泥泞,不配给人幸福,也不配拥有幸福。

可是这是他的爱呀,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呀,他怎么能舍得,怎么能不痛?

凌远耗尽了力气,倾进了所有爱意和怜惜,彷佛是在做诀别一般,轻声地说了一句又一句的对不起。

对不起,熏然,让你受了委屈。

对不起,熏然,没能保护好你。

对不起,熏然,都是我害了你。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凌远咬着牙,把相框紧紧地抱进了怀里,他想他,发了疯似的想他,想他这辈子唯一得到过的归属感。

想他不得不放弃的归属感。

他理智、他冷静,可他终归不是神而是人,是有血有泪会疼的人。

他终于还是跌坐在了地上,靠着卧室门,红着眼眶,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可他没有哭,因为他明白他连哭的资格也没有。

他只够格说对不起。

 

对不起,熏然。

对不起,我爱你。

对不起,我不该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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