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摘的果实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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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凌李】小明星大跟班 69 你他妈的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些浑话吗

×演艺圈PARO,宠溺向甜饼,大概是个中篇吧。

×经纪人凌远x演员李熏然,偶尔会出现楼诚跟谭赵。

前文请见TAG

前情提要: 68 狠狠地跑,再狠狠地揍他几拳


「您的小太阳李熏然已经上线,逃避将会使生命值以双倍速度减少,请选择是否继续或是开诚布公。」

 

69 你他妈的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些浑话吗

 

是不是真能狠狠揍几拳持保留意见,但跑五楼还真就灵验了,李熏然等不了慢吞吞的电梯,心一横干脆从安全梯直接冲上了五楼,他气喘吁吁地推开家里门,一颗心上上下下地彷佛就快提到嗓子眼,他有些慌张地审视着四周,皮鞋胡乱地散落在玄关,客厅里没人但看起来有些凌乱,仔细一看浴室的灯还是开着的,李熏然屏着气小心翼翼地踏上木板地,还没走几步,就听见卧室那头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远哥?」李熏然轻喊了一声,朝声音来源走了过去。

凌远就这么枯坐在地上一整晚都没有阖眼,心里、脑海里满满都是李熏然,这是他头一次这么不希望太阳升起,因为这样他就又少了一日,少了一日能够待在有李熏然影子的地方。

最一开始听见开门声时,他还恍惚着以为那些都是幻听,熏然怎么可能会来呢?他现在应该还好好地待在别墅里头才对。他自嘲地轻笑了一声,自己这个样子,哪还有脸见他。

然后他就听见了一声远哥,李熏然的声音像是落雷,吓得他垂死病中惊坐起,他慌忙地把卧室落上锁,怎么会——为什么——熏然为什么会来——?

这次的声音不像前一次那样带着试探又飘渺了,凌远背后抵着的门被敲了两下,李熏然隔着门板又喊了一声:「远哥,你在里面吗?我是熏然。」

或许是一个人在黑暗里待久了,仅仅只是听见李熏然的声音,凌远便觉得眼眶有些发酸,他抿着唇大气也不敢出。低头看看自己的模样,心更慌了,别进来,熏然,别进来。

 

李熏然敲了几下没回音,转了转门把,居然锁了?

他侧耳贴在门板上倾听,没听见什么声响,整个家安静得彷佛空无一人,然而越是如此,他就越是肯定凌远一定在里面,索性也不敲门了,直接背着门盘腿在门口坐了下来。

「远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坐在这儿等你。」

「你说好了晚上就会回来的,可是却一整晚都没回来,连手机都连络不到人,担心死我了。你不想开门,至少出点声音吧,让我知道你没事儿。」李熏然头向后仰,靠在门板上故做轻松的说,没人知道他的手心里其实已经流满了冷汗,他在紧张,怕凌远认了死扣怎样也不回应。

「远哥?」他不确定地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回音。

李熏然也屈起手指敲了敲大腿,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外头沉默了好一阵子,凌远听着秒针走动的滴答声,茫然地计算着时间,久到他以为李熏然就该放弃自己的时候,外头的人却又突然出了声,这回语气带上了点埋怨、带上了点撒娇,凌远光是用听的就能浮现出李熏然垂着眼的无辜模样,他扯扯嘴角,想笑,心却疼了。

「远哥,昨晚你不在我一晚上都没睡好,那双人床怎么翻都觉得不对,半夜好不容易睡了过去又因为浅眠不断地醒来,清晨好不容易真的睡着了,结果中午又被阿诚哥给吵了起来,一听说你出事了,我匆匆忙忙赶来这里连午餐也没来得及吃,我现在好饿呀,饿得胃都痛了。」

「我想你做的菜了,不挑,简简单单的两菜一汤、不——就一碗小餛飩也行,什么都好,就想你煮的味道。」

「远哥,这地板好硬,而且我怎么觉得还有些冷……哈啾!」

「熏然……」

奏效了!李熏然差点就激动地从地上跳起来,他就着打喷嚏的姿势直接遮住了嘴巴,以防漏出一点声音导致破功。凌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微弱地透过门板传了出来,他说:起来,地板凉,别坐地上。

李熏然皱起一张脸,觉得自己的喉头似乎卡着了滚烫的硬块,梗得他难受。这人怎么回事?明明自己的状况就已经很明显地差到不行了,却还总是想要反过来地照顾着自己?李熏然忍住了伸手砸门的动作,咽了咽口水谈交换条件:「要我别坐地上可以,那你开门让我进去。」

「……不行。」凌远轻轻地说,「熏然,你走吧,别管我。」

「说什么傻话?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就算退一万步说好了,要我不管你好歹也得给我个理由吧!」李熏然一听便气坏了,忿忿地转过脑袋瞪着门板说,「阿诚哥只跟我说了你不好,没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远哥,你把话说清楚了,到底怎么了?!」

「……」

「远哥,你别逼我报警!」李熏然站起身子捶了捶门说,「你再不开门,我让警察来开——我的手机呢——」

「是我害了你。」

「……什么?」李熏然正弯腰找着手机,听见凌远的话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挺起背,不又自主地又贴近了门板一步,「远哥,你说什么?」

「我说,是我害了你。」凌远按住自己颤抖着的手臂,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慌乱的脑海里快速地拼凑着故事,讲得又急又短,「是我——我故意放了新闻出去的,我——设了圈套,只是为了把你绑在自己身边,让你从此不能……不能再离开,当摇钱树,对,摇钱树。可是我没想到会越演越烈,一发不可收拾——我、我会发声明稿,告诉所有人都是我的错,这样你就能没事了……就能没事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李熏然的尾语在空气中划出了一个颤音,他不敢置信地问。

「你都听见了,熏然,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凌远哽咽了一下说,「对不起,你快走吧,好不好?」

「……我重复一遍你刚才说的话。」李熏然压根儿不管他低声下气的请求,他把手放在了门上,每说一条就拍一下,「一,你说陪床的八卦是你放出去的;二、你说这全都是你设的圈套;三、你说这是因为你私心想捆绑我;四、你把我当成摇钱树;五、你要发声明稿承担所有错误;六、你觉得你对不起我,在跟我道歉,是吗?」

「对,熏然,是我对不起你,是我——」

「好,」李熏然果断地打断了凌远的话,他面无表情地在门上砸了一拳,「很好!」

凌远深吸了一口气等待着下文、等待着接下来的怒火和批判,可是李熏然却不再开口,而是直接踏着脚步远去,他听着那远去的哒哒声,整个人彷佛泄了气的皮球摊在门板上。终于,他的太阳再也不会照亮他的黑暗了,是他亲手逼走的,是他……

 

匡啷!巨大的碰撞声震动着门板,震得凌远背上一阵疼,脑子也跟着一懵。

 

同样是砸门,李熏然这次似乎是下定决心找了工具来砸的,他翻到家里用来防身用的铁棒,拼死命地往门锁砸去,丝毫不在意自己弄出了多么大的动静。反作用力震得他虎口发疼,整个手掌都红了,可是他一点儿也不在乎,只是红着眼,不断地砸了一下又一下。

铁棒和门把之间的金属撞击声有些刺耳,伴随着木板承受不了即将碎裂的啪啦声,凌远向后退了退,抖着嘴唇求李熏然住手。

可李熏然没听见,他恶狠狠地一脚踹开残破不堪的卧室门,吭地一声把铁棒给甩在了地上。

他看见了站在中央的凌远,瞧见了他一身的狼狈和满眼的黯然,气不打一处上来,怒急攻心,整个人都无法遏止地颤抖着。他凶横地走上前去,一把揪住了凌远的衬衫。

 

「你他妈的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些浑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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