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摘的果实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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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衍生/凌李】小明星大跟班 70 可以把我的远哥还给我了吗

×演艺圈PARO,宠溺向甜饼,大概是个中篇吧。

×经纪人凌远x演员李熏然,偶尔会出现楼诚跟谭赵。

前文请见TAG

前情提要: 69 你他妈的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些浑话吗


「惹了狮子,没被狠狠咬一口就算你幸运。」

 

70 可以把我的远哥还给我了吗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冰凉的肌肤上有些刺痛,紧紧被抓着的领口勒得他就快要喘不过气,可是凌远一点也不想挣脱,他望着近在眼前的李熏然,在那怒气腾腾的眼神下,看见了一抹没睡好的青色。

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让他的肌肉泛着酸痛,但此时此刻更痛的却是心,他居然连一个安稳的好觉都给不了李熏然,究竟是多么没用……?

「你说话!」李熏然在耳边低吼的嗓音全是怒气,把凌远从自责里拖了出来,他咬牙猛摇着凌远说,「凌远,你说话啊!你真的以为掰出这一堆没头没尾的谎言我就会相信你吗?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我告诉你,我不管你是被威胁了还是怎样,但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不会再对我有所隐瞒!」拉扯之中李熏然的帽子掉到了地上,根本没空打理的卷毛乱成了一团,垂落的刘海晃荡在眼前,遮盖住了半红的眼眸,「你又想骗我了是吗?又想食言了是吗?你、你这么想把我推开,是不是早就不想要我了?」

李熏然的眼神闪过了一丝受伤的神色,可他还是喘着继续咄咄逼人地质问着:「如果真的是这样,你大可以直接跟我说一声,不需要拐弯抹角,只要你敢说——只要你开口说你根本不爱我——我就自己走!走得干干净净!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碍眼!你说啊,凌远!」

「熏然……」

「你有种就说啊!」李熏然歇斯底里地吼着,连嗓子都哑了,可他仍旧不管不顾地死死盯着凌远,一刻也不愿松懈,「是不是你也认为我就是报道中说的那种人?是不是你早就嫌弃我了?觉得我是个大麻烦、觉得我太淫乱根本配不上你——」

「熏然!」凌远突然低吼了一声,伸手捉住了李熏然越收越紧的手,他扳开了他扯得太过用力而开始泛白的指尖,用自己冰凉的手掌紧紧地握住了不放,他垂下眼,颤抖着说,「求你——别这么说自己——你很好,不好的是我……是我太卑劣,配不上你,都是我的错。」

静谧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李熏然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正在不断地轻微抽搐着,才突然发现,那个总是挡在自己身前为自己安排一切的人,肩膀其实也不过是和自己的一样宽,胸背也不过是和自己同样的单薄,原来再怎么看似坚强自信的人,也都会有无法跨越的黑暗。

凌远太能干了,能干到让大家以为他是神,而忘了他不过也只是个普通人,忽略了他渴望爱的那份,期待又怕伤害而自我怀疑着的心。

李熏然突然就沉静了下来,缓慢地说:「我说我自己你心疼了,你这样说你自己怎么我就不会心疼吗?」

「你不懂,熏然,你根本不知道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凌远心一颤,慌忙地撇清道。

「那你跟我说啊。」李熏然挣脱开了凌远的手,强迫凌远正眼看着自己,明亮的黑色眼眸里倒映着那人脆弱的模样,却也同时闪烁着坚忍的色彩,「你告诉我,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

「还是你觉得你说了以后我就会瞧不起你?」李熏然挑着眉说,「凌远,你觉得我是一个这么肤浅的人吗?」

「我……」

「你不亲口告诉我,我就去问阿诚哥、去问明楼大哥,甚至去问大姐!你没办法瞒天过海,凌远,还是你情愿我自己一个人去追查,也不愿意和我分享你的全部?」

「熏然,我……」

「你什么你,我和阿诚哥说了,说你不管变得如何都是我的远哥,凌远,别让我失去我的远哥。」

李熏然说得真挚,凌远只觉得喉头一梗,眼眶又开始泛起了灼热,他不再做无谓的抵抗,乖乖地被李熏然拉着坐到了床边。

「来吧。」

「?」

「说呀!」李熏然拍了拍床铺,恨铁不成钢地说。

「其实我是个养子,凌教授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凌远在李熏然的目光下眼神闪了闪,轻轻地开口说,「我的生父是个狠心抛家弃子的人,而我的生母……是一个疯子。我流着他们的血,和他们一样自私与懦弱。我曾经自甘堕落好一段时间,熏然,你可能无法明白,那种孤单而漫无目的的人生,活着其实跟死了没有什么两样。」

兴许是想起了那段不堪入目的日子,凌远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抖了抖,被李熏然温热的掌心给覆盖。他微微抬起眼,看见李熏然在对着自己笑,忍不住翻过手掌和人十指交扣。

「是一直到后来遇上了你,我才有了活下去的动力、才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份新的期盼。我原以为我可以摆脱过去,不再去管那些过往前程,一心一意地走向你身边。」

「可是熏然,我的母亲身体不好,重度忧郁症又染上了肝癌,她的死都是因为我拖累了她。许乐山——就是抛弃了我们母子的人——他现在又回来了,他买通了星娱和狗仔,因为想要我回去帮他接手公司而对付你。」

「熏然,我没办法接受是我害你陷入了危险之中。」凌远颓然地闭上了眼睛,握着李熏然的手放到了额头边,充满了悔恨地说,「你是我的救赎,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本应该好好保护你,可是却……熏然,我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你在我身边受伤害,我甚至在想,是不是离了我,你反而能过得更好……」

「不是。」李熏然突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凌远,你别把自己想得太伟大了,你父亲的狠心,你母亲的去世,缠着我的八卦,都不是因为你才发生的。你只是一个人,你没有能耐去左右世界的变化和命运的捉弄。我没办法肯定未来咱俩都能一帆风顺,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离开你,我只会更糟,你也只会更糟。」

「如果不是遇见你,我不会有机会和双影帝一起拍戏,也不会有机会和平平一起拍摄杂志,这些都是因为有你才能够实现的。就算不提那些对我工作上的帮助,光是你对我的照顾,你对我毫无保留的爱,就足够让我觉得能够认识你,是一件非常美好也非常幸运的事情。」

「你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做的已经很好了,现在别怀疑也别害怕,因为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如果你还愿意,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能够一起面对。」

「你要记得,你不再是只有一个人了。」

即使落地窗帘拉得再怎么紧密,阳光也依旧会透过缝隙无私地照射着每一粒尘埃,温暖在手心上蔓延开来,流淌进了冰寒又空洞的心,填补了所有的破旧的缺口。

所谓的灵魂伴侣不仅仅是与彼此分享秘密,而是在全盘托出之后,还能一如既往地爱你。

「熏然。」凌远哑着嗓子喊,他哆嗦着摸上李熏然的脸颊,摸到了一个勾起嘴角的笑颜。

「所以,你愿意吗?」李熏然红着眼,俏皮地笑了笑问说,「愿意让我继续陪着你?」

「熏然,你这么好,辜负了你我才是傻瓜。」凌远自嘲地抿起嘴角,「谢谢你,从来没想过放弃我。」

「还有呢?」

「……对不起,我不该钻牛角尖。」

「还有呢?」

「嗯?」凌远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所以,你可以把远哥还给我了吗?」

「还给你,全都给你。」凌远轻笑一声,张开了手作势要把李熏然给揽入怀中,却没想李熏然说了一声好后又哼唧了一声,突然使了力把凌远给推倒在床上,自己骑了上去。

凌远还没反应过来,枕头和棉被便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李熏然一面打,一面还嚷嚷着让你躲!让你不说实话!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纯白的面料和李熏然的脸交错着出现在了凌远的视线中,他仰躺着承受这些微不足道的攻击,愣了好一会儿,突然间就笑了。

「你笑什么?还笑!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还笑!不准笑!」李熏然凶恶地说,他把枕头一丢,皱着鼻头拗了拗自己的拳头,「不怕枕头是吧?把眼睛闭上,看我怎么揍你!」

凌远看着李熏然势在必得的模样,心想自己也是罪有应得,若是揍个几拳可以让李熏然好过点,他甘之如饴,于是便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他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疼痛。

李熏然俯下身,将所有的心疼,化作了轻描淡写印在唇瓣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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